牙匕首,寒光一闪,一只耳朵就掉在了地上,鲜血喷洒一地。
“嗷呜……”
火蝎正想象着冷锋拿着错误的地图,在亚马逊里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的场景。
突然,耳朵没了。
变成,一只耳了!
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,火蝎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在地上凄惨的打滚,嘶声吼叫。
画的好好的。
为什么突然割他耳朵?
火蝎不明白,也想不通,抬起头,咬着牙质问:“为什么?我已经在认真给你画情报了,为什么要割我的耳朵?”
“你心里很清楚,不是吗?”
冷锋扭头,对着王艳兵,徐天龙打了个手势。
两人心领神会,笑容邪恶,上前把火蝎的裤子扒的光溜溜的,然后固定住他的双手双腿。
火蝎胯下一凉,瞳孔急剧收缩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干什么?我不好这一口,快给我穿上裤子……”
不管他怎么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“艹。”
冷锋嫌弃的吐了一口,无比恶心:“看着长的五大三粗的,结果尼玛,就跟个牙签儿似的。”
“而且这他妈也太不爱卫生了,居然都长小菜花了,真他娘的恶心,艹……”
说完,把龙牙匕首收了回去。筆趣庫
万一,匕首被污染怎么办?
听说,小菜花可传染……
“你,你们……”
火蝎脸色通红,又羞又臊,又憋屈,内心欲哭无泪。
特别是当冷锋皮鞋的鞋底,挨着他蛋的时候,他浑身就连灵魂都在颤栗。
这一脚下去,绝对成肉酱!
如果人生不能玩女人,那还有什么乐趣?
“我错了,我不该画错误的地图给你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不要踩破我的蛋……”
“我叫你爸爸都行,踩不得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