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了应鸵鸟二人。
一公里外,叛乱武装指挥双手扶着挡箭牌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。
“指挥阁下,我们已经远离建交战区了,现在我们都安全了。”挡箭牌这会儿心里一颗石头总算也是落了地。
这一路不知道是上帝保佑还是运气好,两人居然安好无损的逃了出来。
手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顿时一股浊气从排出排出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而指挥刚要张嘴说话,一股气体直扑面门,好巧不巧的吸了满满一大口。
一个屁直接给指挥嘣迷糊了,额头的头发都被吹成了中分。
“法克鱿妈惹儿,你这个该死的家伙,你居然敢对着我放屁,你去死吧你。”
指挥脸色狰狞,歇斯底里的大吼,毫不犹豫的对着手下接连开了三枪。
手下一头栽倒在地,意识消失的前一秒,他心里问候了指挥全家女性和八辈儿祖宗。
他甚至不敢相信,冒着以身挡子弹的危险当了挡箭牌,眼看已经成功逃出生天了。
就因为没夹紧屁股,放了一个屁就死了!
这可能就是世界上死的最冤的人了,没死在敌人手里,却死在了自己一个屁手里。
面对这个甘愿为他挡子弹的手下,指挥都不屑看他一眼。
对着尸体狠狠的呸了一口,哼着小曲儿,跨着小碎步走进停车场。
刚走进去,身体没来由的一个激灵,和前来找交通工具的徐天龙大眼瞪小眼。
大晚上的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指挥心里一阵绝望,这个小镇除了原住民,就只有他的手下和敌人。
眼前这人很显然不是朋友。
“我如果说我只是一个老实的平民,你…你会信吗?”
徐天龙微笑的摇摇头:“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