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呢?
李玥只无奈的笑了笑,转头问萧靖逸道:“逸哥,你知道《木兰辞》怎么背吗?”
“雄……雄兔眼迷离;雌……雌兔脚扑朔,安能辨我是雌雄?”逸哥只拧着眉心回道。
林氏走在前头,实在是听不过去了,只叹了一口气道:“是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
“……”夫妻俩面面相觑。
“老祖宗,祖母说要教我念《木兰辞》。”兰姐看见老太太,只高高兴兴的就迎了过去道。
老太太便抬起头看了林氏一眼,林氏却依旧低着头,朝着老太太福了福身子,便端坐在了一旁的靠背椅上。
老人家已习惯了林氏这样的脾气,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笑着同兰姐道:“那兰姐可要和祖母好好学,你祖母的学问可好了,当年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”老太太说到这里,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早逝的长子,忽然就有些动容道:“只是嫁到了我们家来,让她受委屈了。”
林氏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,忽然就僵了一下,鼻腔一酸,已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