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了楠哥一眼,只又看向萧昊焱道:“你带着容哥出去走走,我和楠哥有话要说。”
这是她千难万难生出来的第一个儿子,肯定是想把最好的给他,虽然知道他未必就看重这世子的位置,但徐氏心中终究觉得愧对他几分。
萧昊焱便点了点头,摸了摸容哥的头顶道:“走,跟我去练武场遛两圈。”
楠哥一时也有些紧张起来,不知道母亲要跟他说些什么,只正色的看着母亲。
徐氏便起身进了次间,在一张靠背椅上坐了下来,她静静的看着楠哥,眼眸中满是温婉的爱意,过了片刻才开口道:“楠哥,你知道我和你父亲的故事吗?”
除了云荞,孩子们谁也不知道,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当朝阁老的女儿,出生高贵,二嫁给了当今的镇国公。
可他们不知道……当初的自己尚未认亲,地位就像是田里的烂泥一样,她和云荞蝼蚁一般的从柳州来到京城,尝尽了人间疾苦。
回想起那些事情,竟让徐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忍不住让她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