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搂住了兰姐,大声哭了起来。
叛军越来越多,府兵们已退守最后一道防线,他们脸上的血液未干、手中的长刀依旧紧握,在同福堂外铸成了一道血肉长城,将镇国公府的老弱妇孺保护其中。
短兵相接声、将士们沉重的呼吸声,幕僚们的指挥声……声声传入房中。
老太太的脸上不觉就多了几分悲悯的神色,只伸手抚了抚李玥苍白的脸,转身看着众人,忽然开口说道:“你们怕吗?”
胆小的丫鬟已经低低的抽噎了起来,年纪大的也都忍不住落下泪来,但谁也不敢哭出声。
老太太朝着楠哥招了招手,让他走到自己的跟前。
少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但眼神却平静、肃然,像极了当年听闻父兄殉国时的萧昊焱。
“楠哥,一会儿带着弟弟妹妹、还有侄儿们一起走,记住……不要怕,去找你父亲。”老太太说着,声音都哽咽了起来,但她还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,只抬起头来,朝着门外吩咐道:“叫刘安进来,让他派人把孩子们送走。”
门外的打斗声忽然就小了几分,叛军的冲锋似乎也停了下来,片刻的静谧下,那锐利的骨哨声便显得尤为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