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平了膝盖上的汗巾,将萧昊然那双宽厚有力的脚包裹在了其中。
“以前你受伤的时候,每天都是我给你洗的。”程静怡一边擦着,脸上却露出了浅浅的笑,动作十分轻柔。
脚底是人最敏感的地方,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的搔刮在了萧昊然的心尖。
她小心翼翼的擦干了萧昊然脚底的每一滴水珠,就连脚趾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,却一句话也不说。
萧昊然就这样看着她,平静的目光也变得缱绻了几分,只缓缓的开口道:“静怡,你有话跟我说,是吗?”
程静怡就忽然抬起了头来,乌黑的眼睛已泛着晶莹的水光,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,像是在同萧昊然说,又像是在同自己说,只开口道:“我知道,你不会永远都活在国公爷的庇护之下的,如今是你……为大魏、为国公府出力的时候……”
萧昊然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乱了,但程静怡却还是缓缓的说了下去道:“以前三嫂有了身孕,母亲也会让我掌管中馈,这原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她看着他,清秀的眉眼一如当年他们初见时的模样,萧昊然忍不住弯下腰,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