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能跟徐氏说起呢?便摇头道:“我只是出来的少了,所以难得动一动就累了,改明儿跟母亲多走动走动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多走动,那也要殿下愿意放人啊,光你自己,可是说了不算的。”徐氏只打趣道。
方才她去靖郡王府接人,谢景元还是亲自送的云荞到门口,恨不得跟着她们一起出来呢。
云荞便笑着不说话,母女俩又闲聊了一会儿家常,郡王府就到了。
徐氏送了云荞下车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往国公府去了。
云荞听丫鬟说谢景元去了书房,她便自己回了清晖堂,等换上了家常的衣裳,吩咐了丫鬟磨墨抄书的时候,就听见外头有人开口说道:“殿下回来了。”
外头春光正好,院子里好几株紫藤花都开了,花团锦簇的挂在花架上,云荞抬起头来,隔着隔扇就看见谢景元精神奕奕的从垂花门外进来。
这阵子两人谨守本分,他的身子确实也恢复的很快,只是他是闲不住的性子,身子骨才好些,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尤其是最近,要安排回益州的事情,那些个幕僚清客是去是留,京城驻守的人员如何安置,桩桩件件都已提上了日程。
云荞看着越发忙碌的谢景元,也深深的知道,离她要离开这里的时日,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听说云荞回府了,谢景元很快就从致远斋过来了。
虽然跟着徐氏出门,他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但总觉得出去了一趟,就像是小别重逢一样,恨不得马上再见到她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