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谁家也不可能拿现银当嫁妆。”独眼龙很明显就对这个不感兴趣,劫人家的嫁妆,万一抢了一些马桶脸盆什么的,岂不是让人笑话。
“这嫁妆不值钱,可这人值钱啊!”中年文士只笑着道:“四当家,你可知道这马车里的新娘是谁?”
“是谁?”独眼龙被勾起了兴趣,只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镇国公的长女。”中年文士说着,只顿了顿,继续道:“她的五叔,就是当年一刀砍了曹老大的首级,瞄了你一只招子,在剿匪中夺了头功的萧昊然,四当家……你该不会连自己的仇人都不记得了吧?”
“什么!”听见萧昊然这三个字,那独眼龙的眼珠子瞬间迸出了火花一样,只咬牙切齿道:“竟然是他……冤家路窄!”
“四当家还觉得这一趟不值吗?”中年文士只冷笑道。
“值……大家伙一会儿给我狠狠的干一场,给大当家报仇!”独眼龙只吼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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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中,萧玉婵放下了挽起帘子的手,收回了刚刚扫过外头的视线。
车队进了山西地界,沿途的风光就越发的荒凉了起来,都说山西出富商,可他们这一路行来,看见的都是平民百姓,那些人连一间像样的方子都没有,住得都是山坡上挖出来的破洞。
和萧玉婵同座在马车中的老嬷嬷见了,便只笑着道:“少奶奶不常出远门,没见过窑洞吧。”
萧玉婵冷冷的笑了笑,正还想回两句,忽然间马车一滞,从车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为首的车夫只高喊道:“山匪来了,大家保护少奶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