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道:“给世子再添一碗吧。”
萧靖远没有回绝,军营清苦,这几年这样鲜美的鸡丝碧梗米粥,他确实许久没吃了。
萧昊焱见他放下了筷子,只开口问道:“最近大理寺在查什么案子?”
“山西那边的案子,说是最近大同府开挖私煤的现象屡禁不止,而且还有部分官员和当地的山匪勾结,以至私煤泛滥,据户部呈报,去年煤井税收比上一年少了两层。”萧靖远只开口回道。
萧昊焱闻言,稍稍点了点头,一时又想起前些年,盐税骤减,他暗中查出薛家有私售盐引一事,但苦于没有证据,便只好通过御史台,上书了几道奏折,以贩卖盐引、中饱私囊的理由,弹劾了当时的两淮巡盐御史张元。
后查实张元确实贪赃枉法,就被革了职,那张元正是山西大同人,和崔家一直有首尾,他的一个胞妹,是如今永宁侯的妾室。
当年张元被革职,薛家又摊上了尚春园安置房银两侵吞的案子,陛下很是生气,还罚了永宁侯两年的俸禄,说是若日后再犯,便要革去其爵位。因此这几年,永宁侯府在京城虽然依旧横行,但比起前几年,已经收敛了不少。
萧昊焱一听见山西两个字,眉心就几不可见的跳了跳,总觉得这件事情和永宁侯府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