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,唯独侯成,似乎一直没传出什么消息来。
徐氏从不过问这些事情,今儿也不知道怎么就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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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落轩中,丫鬟灌了一个小汤婆子,拿来给云荞捂着肚子。
比起前世第一次来癸水时候的痛不欲生,这一次这么小小的不适,云荞已经感到非常庆幸了。
毕竟那时候除了难受,还上吐下泻的,她虚弱的两天没吃东西,以为自己快要死了,看管她的婆子怕她出事儿,偷偷的去和公主府的一个老嬷嬷说了,请她去叫个大夫来,她就听见那老嬷嬷不屑道:“别人来月信,她也来月信,怎么别人没要死要活的?这是做给谁看呀?当我们没当过女人?切……”
大夫终究没请来,熬了几天,癸水走了,她渐渐的才能起身了,以后每个月便是这样,一到这几天她就害怕。
此时捂着暖暖的汤婆子,虽然小腹胀痛,可对于云荞来说,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