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走了吗?老太太还说你怎么没去她那边再说会儿话。”
“忽然觉得有些累了。”平阳侯夫人深吸一口气,任由林幼薇挽着自己,两人缓缓的出了角门。
那些话,让她怎么说的出口!
平阳侯夫人只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,顺着林幼薇的搀扶上了马车,两人坐定了下来,她才拉着林幼薇的手,又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。
小儿子的嫡长女,因为生母早逝,她从小就接到了身边养着,更像是自己的亲闺女一般。
瞧出平阳侯夫人面色不佳,林幼薇心下担忧,只关切道:“祖母你怎么了?”
平阳侯夫人请喘了两声,阖眸靠在马车上,只缓缓道:“没什么,就是心里憋闷得荒,大约是这天气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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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伤的养伤,养病的养病。
皇帝知道萧靖远回京了,也派了跟前的大太监前来探视。
虎父无犬子,萧靖远少年将军的名号,已经在军中有了威望。
大军陆续还朝,摆了几次庆功宴,萧靖远都以有伤在身回绝了。
到八月中旬,京城的举子们正在贡院中执笔挥毫的时候,萧靖远的伤已经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