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同样的习惯,太子妃曾不惜卸下了他左臂的关节,让他改用右手。
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习惯却依然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他的脑海中。
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也不瞒你了,你的确是先太子的遗腹子。萧昊焱说着,只坦然的看向自己养育了十来年的儿子,缓缓道:三条胡同别院住着的那一位,便是你的生母。
******
三条胡同别院。
陈妈妈正在打点行装,杜雪心伏在案上描画一本医册,上头画着人体的各个部位,并施针的具体穴位。
五夫人真是聪明,夫人才教了她两回,她已经把针法记下了五六成了,照这样下去,再过几日,我们就可以回凉州去了。陈妈妈说着,只叹了一口气,又继续道:这次夫人回京,总算也是见到了哥儿,虽没有相认,但知道他如今这么争气,夫人也该放心了。
杜雪心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想起萧靖远俊逸不凡的容貌并沉稳醇厚的性子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