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丫鬟又离去了,方姨娘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耐着性子劝慰道:按说你这性子也该收一收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,你是庶女,这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事情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萧玉蝉只恶狠狠道:庶女又怎么样,我父亲是堂堂镇国公,谁知道她父亲是什么野男人?也想跟我比
她气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几分,还想说出更恶毒的话来,脸颊上却忽然传来一阵痛楚。
姨娘你萧玉婵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姨娘,这个一向对自己疼爱万分的生母,竟然为了那些人打自己:你你打我!
方姨娘似是也被方才自己的举动惊到了,可旋即又清醒了几分,只看着萧玉婵道:我不光要打你,我还要打醒你!
她说着,忽然间就拉着萧玉婵来到镜匣前,指着铜镜中和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萧玉婵道:你看看你看看你到底长得有几分像国公爷?
她说着,只顿了顿,脸上透出几分如古井般的疲态来,只继续道:要不是为了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,我何必在这国公府守活寡?
她从镜中看着萧玉婵,看着她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恐,只不紧不慢开口道:你压根不是国公爷的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