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会儿看看老太太、一会儿又看看萧靖远,身子扭股糖一样的,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萧昊然见他这般,终究是心疼几分,只开口道:老二带你堂哥一起去吧,我答应要送他一只小兔子的,你带他去街市上挑一只。
萧靖逸高兴的点头如啄米一般,又怕老太太不准他出门,又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太太,老太太也招架不住了,便笑着道:去吧去吧,我不告诉你母亲!
孩子们都走了,退思斋这才又安静了下来。
老太太看着坐在轮椅上又陷入了沉默的小儿子,眼神越发变得和蔼慈爱,眼眶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又温热了几分。
过了良久,她才开口道:老五啊,含娇已经死了,不管这坎你是过得去,还是过不去,咱都要把她给忘了。
屋外的雪已经停了,盛放的梅花在积雪下越发显得幽香四溢,其中有一朵,似是不堪雪花的重负,从枝头上悄然掉落,静静的躺在了梅树下的一摊白雪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