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痛,少不得把唇瓣都咬白了。
还说没事,老太太都笑了,拿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只开口道:疼得脸都白了。
程静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,她天生怕痛,被蚊子咬一口都觉得疼,方才已经是她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疼了。
她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好,就听老太太继续道:你若是能忍着疼,明儿我倒是可以喊老五来帮你揉一揉,他在军中和他们军医学过一些跌打,以前世子小时候皮实,动不动就摔个鼻青脸肿的,身上有什么伤,都是他五叔给他治的,有一回上树掏鸟窝摔下来,脚脖子脱臼了,也是他五叔给他接上的。
程静怡头摇的拨浪鼓一样的,方才陈大夫那两下,她尚且受不住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这要是换上了萧昊然来,那她岂不是丢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