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静怡见她坚持要去,便也没再拦着了,她这会子愈发比方才疼的厉害了,原本以为只是小伤,谁知道这才过了几个时辰,竟然越来越肿了起来。
她又不死心的用手揉了揉,碰也疼,不碰也疼,最后实在狠不下心来,只好不敢再去碰它了。
周妈妈披着衣裳往外头去,还没走到垂花门口,就见迎面走来一个老婆子,一手提着个装热水的木桶,一手拿着一个两寸见高的陶瓷瓶子,只往里头来。
那人见周妈妈出来,只上前道:周妈妈,你瞅瞅这是什么东西,就在门口的台阶上放着,我顺手就拿了进来。
她说着,只将鼻子凑上去嗅了嗅,顿时皱着眉心道:我当是什么呢,原来是药油,怎么放在咱院子门口了。
周妈妈一听是药油,急忙道:把东西给我吧,姑娘扭伤了手,我正预备着去同福堂那边问孙妈妈取药油呢!
那婆子听说,便笑着道:原是这样,那大约就是他们那边派人先送了来,大晚上的,见门关着,就没惊动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