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神情并不像是玩笑,可心里却还是希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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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荞被萧靖远直接抱进了同禧堂,才知道母亲去了同福堂那边和老太太一起迎继父去了。
李妈妈见云荞是被抱着回来的,只紧张的上前问长问短,听说云荞发烧了,又是摸额头、又是摸后背,又吩咐了丫鬟赶紧打水来给云荞擦脸。
云荞乖乖的坐在炕上,见萧靖远还没走,这才反应过来,只急忙吩咐道:蕊儿,去给二哥哥沏杯茶来。
他都来了好一会儿了,连一杯热茶也没有喝到,这实在不是同禧堂的待客之道。
萧靖远静静的环视着这里的一切,这是国公府的正房,中间的大厅里放着两米长的红木雕花翘头供桌,上面摆着铜鎏金三足香炉,两边各一个天青色净瓶,里头插着新折的梅花。
一应的陈设古朴低调,却也显出了女主人的古朴素雅。
他不常来这正房,父亲有什么事情,都是喊了他去凌云轩说话,他年纪渐长,和新进门的嫡母也并没有太多的话可说,但此时却觉得,父亲能有这样的夫人,是他的福分。
热茶已经送了上来,云荞见萧靖远站着不说话,只开口道:二哥哥,坐下来喝口茶吧。
萧靖远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神思,敛袍坐了下来。
茶香清淡,一扫沿途的风尘,父亲所追求的,大约不过就是每日下值之后,嫡母所精心为他烹煮的这一盏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