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寻常的几分吊儿郎当,神情中更是有几分自嘲。
萧昊然转身,朝着威烈侯府的营帐走过去。
流苏已服侍着刘含娇躺了下来,一日的赶路,已消耗了她太多的体能。
她原本也不是一个身体娇弱之人,也不知道为什么,有了身孕就变得如此不堪起来。
刘含娇阖眸养神,心里却想着,等把孩子打了,她要如何跟萧昊然提及退亲的事情,又要如何才能让镇国公府爽快的答应退婚?
帐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声。
刘含娇坐起来,朝着流苏使了一个眼色,那人便转身出了营帐,就看见萧昊然正背对着自己,站在帐外。
五爷,流苏只开口问道:是姑娘让买的药买到了吗?
萧昊然并没有回头,他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忍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,因此是沉着声道:镇上没有药铺,大概是我记错了,药没有买到。
背对着自己的人身量高挑,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,流苏正一时不知道要怎样回答,却听里头的刘含娇开口道:没买到就没买到吧,也不是什么大病刘含娇顿了顿,只继续道:过两日就好了。
萧昊然只觉得心口一滞,握住腰间刀柄的手忍不住就紧了紧,又缓缓问道:过两日真的能好吗?
你这是什么意思?刘含娇心虚,被这么一问,顿时就恼羞成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