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仍旧脸色苍白,有些倦怠的靠在马车里,她并没有在意车外忽然传来的马蹄声,直到听见了那一声压抑的清嗓声,才稍稍的愣了愣。
丫鬟流苏挽起帘子看了一眼,凑到她耳边道:姑娘,五爷来了。
刘含娇面上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来了就来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威烈侯府和镇国公府一向交好,老侯夫人没去世之前,常带着她去镇国公府走动,她和萧昊然之间,也算是青梅竹马。
三年前老侯夫人病危,临死前帮她定下了这门亲事,她心里也是高兴过的。和这满京城的纨绔相比,萧昊然虽说比不过他兄长,但已胜过了大多数的世家子弟。
可她还是不甘心,尤其是在永宁侯世子夫人去世之后,她这颗蠢蠢欲动的心,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。
当年永宁侯家是想和威烈侯府结亲的,要不是她嫡母从中捣鬼,她才是永宁侯世子夫人。
如今这个位置又空了出来,薛景瑞说了,只要她能把和镇国公府的亲事退了,他第二天就会派人去威烈侯府提亲。
更何况如今他们连孩子都有了。
只是,这个孩子,名不正言不顺,终究是不能留的。
听说你这两日身上不舒服,今日好些了没?萧昊然驾马并排走在马车的一侧,只回头朝着马车里问道。
流苏就又轻轻的扯了扯刘含娇的衣袖,小声道:姑娘,五爷问你话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