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送来的两盆水仙花开的正好,幽香扑鼻的。
老太太拉着云荞在炕上坐下,摸了摸小手凉冰冰的,忙让丫鬟取了手炉来暖上,这才打量起儿子和孙子来。
你怎么也回来了?我还当你要在那边守着呢?老太太只开口问萧昊然。
事情都安排妥当了,我就回来看看母亲你,今年猎场天冷,估摸着年纪大的没几个去的,要等冬狩完了回来,还要好几天呢。
萧昊然说着,已有丫鬟上前,将他和萧靖远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,拿去熏笼上烤着。那人便坐了下来,端着热茶抿了一口。
老太太只点了点头,儿子孝顺,她自然是高兴的,但这几年萧昊然西边剿匪、东边平乱,在京城的日子实在不多,翻年就要成亲,老这样往外头跑也不是个办法。
我前几日跟你兄长说了,要不然你还是回兵部挂个闲职,以后还在京里当差的好?老太太说着,只悄悄的看了一眼小儿子的脸色,生怕他又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