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喜酒再走,就说定了,等再过几日,这几日化雪,这地上路也不好走。老太太也觉得不好意思,她给萧昊焱张罗过的亲事,就没一个成的,看来自己不是当媒婆这块料子。
母亲说的很是,那等定下了日子,只管跟儿子说。
偏厅里的早膳已经摆好,萧昊焱扶着老太太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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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寿宫偏殿。
薛太后也将将用过了早膳。
透过大殿的双交四棱花隔扇,薛太后神情自若的欣赏着这殿外的雪景。
红墙、碧瓦、斗拱、古树,不管是什么地方,都盛着一抹洁白。
那雪又化成了水,顺着墙面滴下,墙上就多了一块鲜红。
只是如今,她眼中所能看见的,也不过就是这些有限的颜色罢了。
外祖母在赏雪吗?安世显看见薛太后脸上表情时而平淡、时而拧眉、又时而叹息,想不明白不过就是看了一眼眼前的雪景,外祖母怎会生出那么多的感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