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斗篷,一起从延寿堂出去。
萧靖远走在最前头,孙妈妈跟在两人身后。
那人低头,就看见云荞斗篷的系带没有系好,将她一截编成了麻花的小辫子夹在了中间。
你等等。萧靖远蹙了蹙眉心,忽然按住了云荞的肩膀。
云荞一愣,还未及弄清是什么状况,那人却已经屈膝半跪了下来,修长匀称的指尖落到她的下颌处。
云荞低头,就看见他正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胡乱系进了衣带的麻花辫整理出来。
脸颊莫名就涨得通红,也不知是不是这外头的北风太大,把她的脸都给吹红了。
好了。正当云荞满心纠结的时候,那人却顺势站了起来,指尖轻快的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冰凉的指尖,滚烫的脸颊。
如果不是她现在只有七岁,萧靖远甚至会觉得,她难道和那些经常偷偷看的京城闺秀一样,对自己有非分之想?
脑中闪过片刻的胡思乱想,触过她脸颊的指尖尚且无处安放。
萧靖远往前迈出一步,总算开口道:怎么跟了我一路了,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