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陷入到这种怪圈中来。
云荞走着走着,忽然就感觉如芒在背,她抬起头,就瞧见萧靖远将将把他嘴角的一丝笑意隐去,露出他平常惯有的云淡风轻来。
糟糕他到底在想什么呢?
肯定是想着,将来等她去了镇国公府,还指不定要怎么治她呢?
她这里正愁眉不展的,忽然肩头就被不轻不重的拍了拍,云荞抬头,就见萧靖远将那手炉递到了自己跟前道:一会儿我还要行礼,手炉先替我抱着。
即使她把手收在了袖中,但萧靖远还是看见了她那几截被冻得小萝卜一样的手指。
小姑娘的手很小,这么一看,就显得手指又粗又短,实在有趣。
云荞急忙伸着双手接了过来,把手炉贴在胸口,顿时又暖和了几分。
大人的手炉就是好,加一次炭可以暖很久。
鼻翼间忽然传来一丝淡淡的龙涎香的气息,云荞有些好奇的抱着手炉轻轻的嗅了嗅,是方才萧靖远捧在掌心时留下的味道。
他寻常在家,也不见有多考究的,今日出门,难道还特意焚香沐浴过?